来给我扎上的吊针,这是保胎的药。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略微因为保胎两个字后知后觉的开始忐忑,又因为锁天的离开而带着失落,就那么躺了一会,外面走廊上突然传来了大批的脚步声。
几秒钟后,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就听到了韩雪的声音:“怎么着参加个婚礼参加到这里保胎来了?”
接着就只见,嘎子叔,桃子,徐淑,沈风,阳阳,周文,俊迪全都走了进来。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嘎子叔脸色一变,快步上前语气带着不悦的开口:“闺女你这是咋回事啊?刚刚这洋老外跟我们说的时候,我还骂他乱开玩笑乌鸦嘴呢,你不是跟小天一块出去的么?咋一个人躺在这保胎呢?”
对着嘎子叔笑了下:“出了点小意外,不是啥大事,观察两天就能回去了。”
“咋还不是大事呢?对你来说啥是大事?孩子丢了才是大事?”韩雪说话直接,但总是直白而且毫不掩饰的表露自己的情绪和在意。
“小雪!”嘎子叔保留了以前的老习惯,遇事之后不兴讲一些晦气话。
韩雪闻言,立即反应过来,对着空气呸呸两下,才又对着嘎子叔摆手:“我错了,我错了…”
阳阳蹲在我床前,看了吊瓶两眼又扫了眼屋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