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所知道的那样,而只是单纯的说婚礼现场有人被病毒感染,然后就都乱了。
我不知道是有人通知了她不要乱说话,还是在她眼里真的就是那么认为的。
“姑娘既然是锁当家的媳妇,那应该是在别墅区住着呢吧。”三婶开口问道。
“恩对,在住着,进大门右拐第七列右手边第一栋就是。”
“我们一家也在别墅区住着,估摸着是这里最早一批入住的人了吧。”三婶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有些叹气。
我忙问道:“是吗?那可好,以后能没事去串串门,整天在家里带着也怪闷的。”
三婶一听迎合道:“我们在进门左拐,最最靠后那一列的最里面一栋。”说完之后就自顾自的笑开了:“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住一栋屋子里,也得亏是在边边角角上,不然的话,邻里邻居的非得闹腾点不痛快不可。”
“怎么?那里只有你们一户人家?”
马文文替三婶回答:“那两三列这一年多都没人住进来过,太偏僻了,大多都分配在靠中间的地方。”
了然的点了下头,我笑着说:“这样也挺好,起码清净。”
……
三婶和文文一直待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才离开,并且再三保证要我回去之后常去他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