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把雨衣拉扯好之后跟着坐回到了地上,学着她的样子取其膝盖趴了上去。
听着雨滴砸在雨衣上的声音,和周围黑暗中不停回荡的雨声,绝望感猝不及防的涌了上来。
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累,对付行尸,对付末日,对付自然,对付世界,还要对付身旁那些隐藏在慈善笑容后的人。
大概是太累了,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保持着这种姿势竟然也一觉睡到了天明,程炀叫醒我的时候,腿和胳膊都已经全麻了,坐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算是微微能动。
看着远处的江面,今天又要开始等待了。
我想到了荒诞派的一出话剧,等待戈多。
虽然我和程炀现在的状态和等待戈多的主题不那么完全相符,可是等待的那种心思是完全相通的,只是没人会在天黑下来的时候通知我们俩,‘戈多’今天不会来了。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江面,雨又一次停了下来,相比较昨天的低压天气来说,今天要好很多,到了中午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太阳光穿透云层撒了下来。
中午过去了,就连程炀的脸色也出现了疑惑和焦躁的神色。
在又一次黄昏的时候,我们俩已经完全不抱希望,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