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钢刀死死的定进去天花板里的时候,从里面赫然传出了一阵闷哼的惨叫声。
那突然传出的惨叫声让我猛然一惊,一下子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看向那天花板,其实也不能称为天花板,就是木板和顶层之间连接的一个吊顶,惨叫声就是从那木板和顶层之间的空隙中传出来。
那叫声传出没一会,就听到上面沉重的喘息声,就连镶嵌的钢刀都开始微微的晃动,锁天的手腕又是一转,接连甩上去三把钢刀,其中一把甚至穿透了那个吊顶的木板,在一声闷响中,上方再没有任何的声音。
呆愣了好一会,我才指着那天花板对着锁天问道:“有…有人…”
“恩。”锁天点头,仰头看了两眼顺着天花板朝下低着的血迹,微微皱了下眉头,把我朝后推了下,一脚踩上一旁的床板,猛地朝上一跃拔掉了那几把钢刀之后,立即攀上二层的床铺对着那木质天花板猛踹了几脚,在木板掉落了的瞬间伸手接住了那一小块。
放到一旁后,透过那篮球大小的空隙,总算是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更多的血液顺着那空隙朝下流淌着,一张熟悉的瞪大了眼睛的脸就在那缺口旁,高大姐。
她已经没气了,她躲藏在天花板里必须贴着地面趴着,锁天甩上去的那几把钢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