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恍惚感,快速的打量了周围一圈,想要制造出什么动静能提醒外面的两个人。
却还没找到能动的东西,那姓陈的就好像猜到了我的打算一般,枪支指到我的太阳穴上狠狠的点了一下,凑到我耳朵旁开口:“最好别给我耍花样,外面的人发现我之前,你会更早死,我贱命一条,死了能搭上锁当家媳妇孩子两条命,不亏。”
他的话说另一只手在我后背上划了一圈,嘿嘿嘿的无声笑了下后,嘴巴又凑近到我的耳朵旁:“玩了那么久女人,还真没玩过孕妇,瞧这身材真是尤物,姓锁的真是艳福不浅。”
我被他的手给碰的一阵恶心,回头怒视着他回应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最好别欺人太甚,大不了咱全都去见阎王爷,我他妈早就不想活了。”
轻笑了一声,姓陈的朝着上方的天花板对我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说不想活自然是为了震慑眼前这个臭不要脸的贱男人,瞧他那副色样就让人觉得恶心,亏得以前还当他是老实人,感情全是装出来的,他在后面用枪指着,我不仅不能制造出动静让外面的人发现,相反的还得尽量不发出声音被他们注意到。
在整个人爬进到天花板里的时候,看着里面黑洞洞的,我简直哭的心都有了。
这里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