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坐在一边只要我因为医生的检查而感觉到疼,抽了口气,他就会立即皱起眉头眼睛一眯盯紧了医生,每次都把人家给盯的冒了满头的汗才罢休。
无论如何这伤口在半个月的不停修养之下,总算是好的差不多了,后面停靠宜昌的船只上只要是运送食物的,基本在我们这里都会被扣留下来一部分。
这里的幸存者们也都跟着我们大饱了口福。
在连续躺了半个月之后,医生建议我能多活动活动,只要不牵扯到伤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医院很大,前后一共似乎有三栋住院部的大楼,大概这里是相对比较重要的落脚点,电梯是还可以使用的,在跟着锁天准备去医院院子的公园里,站在电梯里时,我暗自想着,既然大费周章的电梯能用,干脆把外面的围墙也弄起来就是了。
远远的还没走到公园,就看到嘎子叔韩雪丽丽桃子他们一大群人带着小虎和停云在那边草地上玩。
我和锁天过去的时候,阳阳率先看到我,远远的就跑了过来,扶着我问道:“姐,你怎么出来了?”
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跟嘎子叔摆手打了下招呼后应道:“后脑勺都睡成平底锅了,再不出来活动活动,骨头都变成豆腐了。”
走到草地上随着大家又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