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剖腹产的话,醒来之后刀口还得疼好几天,两者一比较我发现哪个都不是想要的,就更加郁闷了。
锁天在孕期满了七个月之后,就成功的褪去那稳重的外衣,成了惊弓之鸟,只要我晚上哼了两声,或者翻个身,下床等等,他都会第一时间起身看过来,丽丽突然的早产他记得十分清楚,虽然关心让我觉得很温暖,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吃味,这家伙那么担心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担心孩子?
白天他仍旧很忙很忙,我甚至都怀疑这庇护所是不是离开了他们就运营不下去了,总是有不同的人会来早早的来我们家门口等着,等锁天出门的时候,他们跟在后面叽里呱啦的开始汇报着不知道哪里的什么情况,然后锁天在快步走向电梯的时候,还得皱着眉头一一听着他们那些情况。
看着锁天总是匆忙的背影,我在心里暗暗发誓,陈炀!少作点死!让你家老公安安生生的当爹!
中午吃饭的时候,楼下的保安突然敲门进来,这里的保安和之前本部的那些完全不同,我们这里住着的人就类似于本部的别墅区,都是后边有人的,所以他们也算是比较客气,进来后给了我们五张门票,说是在市里的体育馆里三天后会有话剧表演,有空可以去看看。
闻言,韩雪哧溜一下就窜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