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怪怪的。
想了一会我转头看向大胡子开了个诙谐的玩笑:“锁天是会妥当处理好我的身后事是么…?”
大胡子一愣,随即嘎嘎嘎的笑了出来:“瞧你说的!死了挖土埋了就得了,哪那么多麻烦。”
跟着大胡子笑了两声,周围的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们俩,大概不明白,大难当头我们怎么还笑得出来。
从始至终,锁天和大胡子的脸色都没有出现过那种焦躁的神色,这就证明在他们的心里,目前的情况时完全可以应对的。
不像是在船上的时候,枪战那会,大胡子的眼珠子都几乎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锁天准备怎么办?”
大胡子仰头看着上方几乎攀爬到顶的黑衣人,对着我回答道:“谷爷他们出去的早,现在外面全是我们的人,那群王八羔子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没找到老窝,跑了,不过估计也难成大器,当家的出去指定会想法子带我们出去,看这个样子救火是来不及了。”
闻言我仰头看了一眼,观众场地那边,二层和一层座位的位置几乎都已经陷入了一片的火光中,虽然这体育场足够大,我们仍旧是被那火光给逼的不停后退。
就在我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灼人的火光时,突然从一楼的角落中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