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本就不行。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小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膝盖小心翼翼的开口:“姐姐别哭了,咱们明天就回去找锁头啦。”
狠狠的蹭了蹭眼泪,我仰头看了他们俩一眼,伸手把他们抱到了怀里一人亲了一口后带着有点哑的嗓音开口:“好…咱们明天…就去找小锁头…”说到最后声音又不受控制的开始哽咽。
人总是需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在该我坚强的时候我就是咬烂了满嘴的牙都是拼命的撑下去,在我情绪落寞的时候,谁也不能止住我的眼泪,我就是想哭。
堂屋的门给我从里面给用插杆插上了,我们仨躺在里屋的床上,小虎和停云已经睡熟了,我的外套盖在他们俩的身上刚刚好。
我满脑子都是儿子的样子,他哭闹的样子,吐泡泡的样子,咧嘴笑的样子,吃奶的样子,光屁股洗澡的样子,熟睡的样子,不停的在我脑海中来回晃。
我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出现在他身边,抱抱他,亲亲他,转念回想起自己现实的处境,心里就顿时难过的不能自抑。
我只能不停的告诫自己,锁天肯定很快就能来这里找到我。
我努力的不去想,这世界那么大,我们那么小,纵然锁天满身本领,我们错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