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关上它的瞬间,发出了尖锐的吱的一声,心里顿时暗道了一声不好,坏了…这下等于广播告诉那几只行尸我们的位置。
正准备转回头示意小虎和停云在这里躲好,我出去引开那些行尸,却在转脸的瞬间,眼角扫到了大开着的堂屋门里,一只晃荡的身影。
这就是所谓的雪上加霜,屋漏偏逢连夜雨,说实话…这样的倒霉情况,我都已经习惯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让停云和小虎靠着墙边站好之后,我一把抽出刀朝着已经走出堂屋的行尸快步迎了上去。
这回我没有再抬脚踹,而是猛地抡起刀,对准他的脑袋狠狠的砍了上去。
刀被我磨得很快,一刀就从上到下的把他脑壳劈烂的彻底。
停云和小虎相比较以前已经相对习惯了这样的画面,在行尸倒地的时候,俩人还低声问了句,他疼不疼?
“他不疼,因为他早就已经死了。”回答了他们俩的话,我快速的进屋把里面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圈后,确定安排把他们俩带进了屋子里,把他们俩放到屋里的床上,再三叮嘱就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出声,也千万不能出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满意的拍了拍俩人的脑袋,持刀转回身跑了出去。
还特地把堂屋的门给关上,而打开院子大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