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又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虽然觉得做事手法残忍,但是却并没有觉得她太可怕。
相反的,对她除了同情还是同情。
我们俩相互沉默了良久,直到已经斜靠在门边很长时间的锁天出声问了句:“还不走?”
松河才猛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神色没有害怕,只是纯粹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条件反射的动了一下。
在看到锁天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用什么法子通知他的?”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
锁天站直了身子,缓缓进到屋子里,左右打量了一圈,像是没闻到那股子刺鼻的味道一般,对着松河开口:“我看了电梯监控。”
松河的神色怔了怔,随即开口:“你来多久了?”
“很久。”
这会瞧着松河和锁天的对话,我突然间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没有之前看上去那么疯,她只是癫狂,癫狂到脑子无法清醒。
锁天绕过她走到我身旁,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后,对着松河开口:“既然夫妻俩都已经死了,你也差不多可以离开了。”
闻言我一愣,猛地看向锁天:“夫妻俩死了?赵梅死了?她不是在十二楼病房里呢么?”
话刚说完,我就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