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想的什么样么。”
瞟了我两眼,锁天似乎懒得再跟我废话,回过身干脆跟军装老头低声说起话来。
我们就这样在原地等了一会,期间我打量了周围床位上的人一圈,惊奇的发现,这些人中,并不全都是变异成行尸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跟正常人差不多,也不知是怎么了,正安静的睡着。
要知道,想要让行尸安静下来,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打烂他们的脑袋。
所以这样一眼扫过去,只要稍稍注意就能发现,只要不是被绑在床上仍旧乱动的,基本上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大多都是表情安详的处于昏迷或者是重度睡眠的状态,我估摸着很大的可能是被灌下什么东西给弄晕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在这个混着行尸的大厅里一齐睡着?
又不是什么睡眠大赛。
就这样左右看了一圈,最后我才发现,那些行尸的身上竟然都是身穿和其他睡着的人同样款式的白色病号服,纯白纯白的那种,看久了身子有点扎眼。
这就让我有点想不通了,按理说变异成行尸,肯定是要和病毒有一定接触的,或者说是被行尸咬过的,怎么这些行尸浑身上下的衣服上没有一丁点的血迹,刚刚从这里出去的那几个人身上明明都沾着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