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开口就说了两句什么,随即才反应过来我这会听不到,叹了口气,对着我摆了摆手后又等了大概几秒钟才朝着之前那个打开的铁桶走了过去。
犹豫了一下,我又嗅了一圈发现那个额气味淡下去了不少,已经是能容忍的阶段之后才跟着姓高的走了过去。
在手电光打进那铁桶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只见那铁桶里这会正蹲坐着一个浑身上下只剩皮包着骨头的干尸。
大概是由于常年的不通风,这具尸体保存的十分不错,几乎还原了当年死时的一切现场。
包括脸上的表情,以及面对死亡前那种肢体上表现的疯狂。
看着铁桶里的那具干尸,半坐在铁桶里,胳膊却高高的扬起趴在铁桶的壁上,就不难猜出…
这个人之前应该是活生生被关在这个铁桶里面的。
封死以后就没人来管过他。
……他可能是活生生闷死在这里面的。
在大脑几乎是自动的推断出这些结果之后,我不自觉的朝后退了退,收回了自己眼神,左右看了一圈几乎密密麻麻摆满了半间屋子的铁桶……
难道说这些铁桶,每一个里面,当初都等同于活埋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想到这里我还没来得急感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