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欲言又止:“所以奴婢觉得不如请四爷决断。”
跪地:“还请四爷和奶奶责罚。”
霜降话不多,但有理有据,再加上她本不爱笑,愈发显得严肃认真,金玦焱不觉气急:“这往外撵人的事你们倒有理了?”
霜降腰板跪得笔直:“四爷说什么撵人的事,奴婢不知,若是有哪个不开眼的下人得罪了四爷身边的人,稍后不妨把人都叫来问问。今儿人多事忙,奴婢总有看不到的时候。不过但凡奴婢在了,有人问话,都是答了的,至于这位姐姐……”
霜降扫了那丫鬟一眼,垂眸,神色沉静:“奴婢从未见过。”
“你,你竟然还不认账了?”
“四爷息怒,若是奴婢做的,奴婢自然认,哪怕不是奴婢做的,今儿个奶奶既然将院子里的事交给奴婢,就算哪个人犯了错,奴婢也一样担着责任,还请这位姐姐说说,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姐姐,奶奶一定会给姐姐做主!”
“璧儿,你说!”金玦焱断喝。
那个叫璧儿的丫头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最后看看阮玉,眼泪当时就掉出来了。
然后跪在地上,肩膀抽动,泣不成声。
阮玉庆幸,多亏自己今天不在,否则倒好像自己给了她多大的气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