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举却没有回答他:“我只告诉你,即便没有阮玉,温香也休想做我金家的媳妇!我老头子制金这么多年,不说火眼金睛,识人也是不差事的。这个阮玉,以前我见过她,虽说是相府千金,有些娇贵,人却是不错的。而自打嫁过来,做的几件事,真是深得我心。你这臭小子,就得找个人治你!”
喘息,闭目:“老四,听我的,好好对她……”
金玦焱只觉满心悲凉,他的老爹,他的亲爹,怎么总向着外人说话?向着那个恶妇?
但见卢氏朝他使眼色,顿时拾回一点自信……他还不算四面楚歌。
然后想到一个迫切的问题:“那我现在怎么办?我住哪?”
金成举睁开一只眼睛斜睨着他,却见他满脸不平:“她的嫁妆把我放宝贝的西跨院都占了……”
金成举叹气,抚摸老妻的手:“我怎么有这么个傻儿子?”
是了,哪个男人会嫌自己妻子的嫁妆多?他这儿子真是个奇葩。
金玦焱兀自愤愤:“如今又把我的地方占了,她……”
“你就住到东跨院吧。你的宝贝不也在那摆着吗?那地方本来就大,反正你身边也没几个人,够住。”想了想,又道:“你是男人,得有点胸襟……”
老爷子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