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气得就要厥过去,还是娇凤上前扶起了阮玉:“四奶奶,这说着说着怎么就哭上了?瞧这手冷的,在外面冻半天了吧?快坐下歇歇。若是累坏了,太太该心疼了……”
说着,将阮玉扶坐到一侧的凳子上,又冲卢氏使了个眼色。
岂料不待卢氏表态,阮玉又站起来,再福一礼:“媳妇有错在身,不敢坐。只望太太能够原谅媳妇,媳妇一定会痛改前非,凡事当先。”
卢氏没有听懂这个“凡事当先”,或者说她现在根本没心情听。她只觉得头痛,心痛,浑身都痛,好像长了无数只耳朵,到处都嘤嘤嗡嗡。
娇凤眼色使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她方憋出一句:“知错就好……”
阮玉立即欢天喜地的屈了屈膝:“那媳妇这就去福瑞堂外等候大奶奶跟三奶奶……”
卢氏巴不得她赶紧走,怎奈娇凤借着给她捶肩用力掐了她一把。
卢氏方意识到,阮玉哭得跟兔子似的往福瑞堂外一站,这工夫,下人都该起来了,这一走一过的,谁还能不看个究竟?不议论纷纷?还有姜氏跟秦道韫……姜氏可是最好奇的,尤其是李氏走了,自己收回中馈,却是没有交到大房手里,正不满着呢,还不得借机发挥?
于是赶紧叫住阮玉:“既是一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