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倒是各有五万,可不是被人控制,就是倒戈,借不上半分力。启帝言,再不开城门就要屠城。其实他完全可以破门而入,却要讨个好名声,不想有人说他谋朝篡位,所以圣宗投降就是他最期待的结果。然而圣宗不降,启帝也没有耐心,更不能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是要令行禁止的,否则将来还有谁会听他的号令,而建立一个新国,首先要靠的就是法治。所以屠城,就在旦夕之间。是爹……”
阮玉的语气忽然激动起来:“是爹打开了城门,保住了全城百姓的性命。他们只知道抱怨,只知道高谈阔论什么忠诚,却不知,若是没有爹,他们哪来的今天?哪有机会嚼别人的舌头根子?他们若是有那份胆略,为什么不去保护京城?他们如果有那份忠心,为什么不自杀殉国?是的,圣宗是殉国了,秦淮也被杀了,还死了一些忠臣儒士,可是相比于全城百姓的性命……爹,你救了更多的人!你不做愚昧之举,敢于变通,若论忠心,你才是忠,你不是只忠诚于一个人,一个朝廷,你是忠诚于天下,忠诚于每一个有生命的人!”
“玉儿……”
阮洵下巴抖动,只觉有一股热流直冲眼底。
一向以他为耻的女儿今天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一向最不堪他所为的女儿竟是最了解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