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阮玉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趁着吃饭喝水,往她们碗里撒上点,一扣耳勺管一个月。你要是不生,谁也别想生!”
阮玉捏着纸包,半天才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差点扔地上。
可是姜氏的严肃令她顿时警醒,急忙收起纸包,笑着给姜氏施礼:“大奶奶费心了,只是……”
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点?再说,金玦焱有没有后,跟谁生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但这话是不能跟姜氏说的,否则她一定以为自己是疯了。
阮玉知道,姜氏行如此非常之手段,无非是见李氏要回来了,想要拉着她同仇敌忾,可她对宅斗一点没兴趣,而且她目前最需要做的,是怎么跟金玦焱彻底了断。
“弟妹,我知道你心软,只是今儿你对人家心慈手软了,明儿人家可未必对你手下留情。大嫂虽没念过什么书,可是说句不谦虚的,走的桥也比你走的路多,吃的盐也比你吃的饭多。我这是掏心窝子的跟你说了,不像某些人,姨娘跟通房一个蛋都不下就她得了仨闺女,却捂着掖着当谁不知道这猫腻?”朝荣宝院挤挤眼,又推了她一把:“听我的,没错!”
阮玉一时没留神,差点被她推了个站立不稳,急忙顺势退后一步,匆匆谢了,便携了春分往清风小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