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是阮玉的人,她若伸手,可就越俎代庖了,也让人笑话……跟个丫头闹腾起来,还管上表哥屋里的事了,这算什么?
再说,留着这么个想爬主子床的,不也给阮玉添点堵?这可是窝里反呢。
于是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这事做得地道,旁人定是没有此等智慧。
夏至则有火没处发,气得不行。
回到院子,支使丫鬟婆子们干活,语气凌厉。
折腾了一会,冷风一吹,心思也就慢慢平静了。
偏巧浣洗处的王婆子来了,手里捧着一沓衣物。
夏至但凡有机会就打量金玦焱,琢磨他的喜好,什么天气什么心情喜欢穿什么颜色,如是,对他那几件衣袍如何不熟?所以哪怕包着衣物的蓝绸布只被风吹起个角,露出一痕孔雀蓝的平金缎,她亦一眼认出,这就是四爷的衣裳,是四爷在腊月二十四那天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