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没动静她们却闹起来了,这叫什么事?
不过她要相信这事就是阮玉怂恿的,也要让大家都相信,反正但凡能让阮玉不好过的,能让她身败名裂的,一律不要放过,她要将阮玉牢牢捏在掌心,想怎么搓弄,就怎么搓弄。
人一旦有了战斗的激情,精神就爽利起来,哪都不痛了,气儿也通畅了,于是挺起腰板,打算再教训教训阮玉,却见门外袅袅婷婷的走来一个人。
官绿色的褂儿,玄色的裙,虽是肃重,却遮不住内里妖娆,不是夏至又是哪个?
而若论阮玉身边的丫头,她最痛恨的就是夏至,她可是还记得夏至怎样训斥张婆子,怎样指桑骂槐,怎样害得她有口难言不得不处置张婆子,在阮玉面前落了下风。
于是再次狠瞪了阮玉一眼。
夏至上前,盈盈一拜,就直接跪到地上。
阮玉蹙起眉:“不是让你好生歇着吗?怎么出来了?”
夏至摇摇头,面色苍白:“奴婢犯了大错,不敢歇。”
春分不知她是要唱哪出,急忙道:“你又想做什么?”
卢氏立即抓住把柄:“老四媳妇,这就是你的丫头?这就是打你手里调教出来的下人?主子没让上前,她便上前,主子还未发话,她便发话。且看看哪家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