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在金砖漫地的大殿中久久盘旋。
良久,前方传来一个似乎带着未醒的倦意但不无威严的声音:“平身。”
“谢皇上!”
众人起身,依旧低着头,阮玉开始数金砖上的水草有多少条叶子。
却听前方传来一声笑语,是个年轻女子:“哪位是阮相的千金?我只听说阮千金容貌出众,竟是连我们这些千挑万选的佳丽都比不上呢。如今可是来了?快快上前让本宫瞧瞧……”
“爱妃……”
“荣贵妃!”
一男一女齐齐出口。
男的是当今圣上,女的……阮玉估计,应是皇后。
果真,皇后出言,语带训斥,但又顾及皇上的面子,不好过分,只道:“阮姑娘是个女儿家,怎好抛头露面?”
荣贵妃立即反驳。想来此人十分得宠,于是语气利落,声音清脆:“都已经站到这了,还说什么不‘抛头露面’?再说,皇后娘娘可是出了错儿。这阮氏千金如今已嫁入金家,成了金家的四奶奶,又怎能叫人家‘姑娘’?”
前方传来几声娇笑,想来“参观”他们的有不少妃嫔。
皇后不再作声,当是愤怒已极。
想想也是,启帝今年五十岁,皇后是他的结发妻子,当已人老珠黄,她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