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她并非难事,可是,可是他总不能把她扔下不管吧。
他自是不会带她去友人家串门,一是不合适,再有人家都出去游逛了。他也不能怕被别人看到往偏僻处走,然后她回去说点什么……他现在非常怀疑甚至肯定钟忆柳干得出来,到时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若是回府……他倒是很想知道某人现在怎样了,可是一想到那人漠然无视的表情……
再说,他为什么要回去看她?
心下烦闷,便愈往热闹处走。
钟忆柳跟得紧。
而一到了街里,人愈发的多了,他的行动便不得不慢下来,钟忆柳也不再追得费力,而是伴在他身边,气也喘匀了,就开始问这问那。
他知道她不过是跟他找话说,意图吸引他的注意,他就不信她不认识那悬在架子上一排排闪亮的就算形状多种多样亦是叫做“灯笼”的玩意。
她穿得惹眼,嗓门又亮,还将声音放得甜腻,集市上吵吵嚷嚷,竟也没压过她的动静,已是引得旁边人看过来,那眼神就好像他领的是个傻瓜,而他则是能解答傻瓜所有蠢问题的大傻瓜。
偏偏钟忆柳还不自觉。
当然,她是在享受能跟表哥享受众人瞩目的美好时光。
金玦焱实在是烦了,就要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