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来了。老爷太太这两天就念叨着,就连我……”
李氏瞧都没瞧她一眼,放开金宝娇,擦了擦眼角,上前几步就跪了下来。
金玦森也跪在她身边,此番是正式请安。
卢氏也有些激动:“起来,快起来,这舟车劳顿的,可别再折腾了,咱家也不兴那些个虚礼。彩凤,快扶二奶奶坐下。老二,你也坐。唉,本来人就瘦,瞧瞧现在,又瘦了一大圈……”
说着,拿帕子擦眼角。
二房夫妻俩的确是瘦了,金玦森还添了一层黑,再穿了身土色的袍子,打冷眼一瞅就像个猴子,而且一双不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瞅什么都放蓝光。
李氏也瘦了,依她的样貌,这般瘦下去就显得有点面相尖酸,形容刻薄。
临走时虽然一身素服,但好歹料子是精贵的,首饰虽是银质,但是做工精致,很符合二奶奶喜欢张扬的个性。
可是现在,蓝衣布裤黑棉鞋,再无初见时的风光,头上一丝发饰也无,只拿一根筷子样的东西绾着平髻,人都跟着老了几岁,然而却更显凌厉了,很像是鲁迅笔下细脚伶仃的圆规。
“你大伯来信了,说事办得不错。嗯,你们辛苦了!”
金成举捋着胡子,冲二人肯定的点了点头。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