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对不起温香姑娘才这么不顾一切呢。
再说,还不知如花是怎么想的,万一……
此际,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点小小私心。
她只是将目光从茶盅上收回来,睇向夏至:“不过是一盏茶,也未必要在这里敬……”
的确,这是四房私下里的事,卢氏摆到面上,无非是想让阮玉难堪罢了。
阮玉也够滑头,如此一说,好像是认了夏至的身份,堵了众人的嘴,可是回到院里,谁知那茶是接还是没接呢?
然而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此刻若非要继续,实在是太没眼色。
春分很高兴,冲夏至冷笑。
夏至噙了泪,恭恭敬敬的给阮玉磕了个头。
一时间都有些无趣,停了一会,卢氏便让人散了。
钟忆柳殷勤的送阮玉到门口,说了许多动听的话,令春分大感惊奇。
阮玉道笑了笑:“她不过是觉得跟我交好会比较容易达到目的吧。”
春分想了想,觉得主子说得很对。斜眸跟在身后脸色较来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的夏至,忽然想劝主子就遂了表小姐的意吧,好给这种背主的贱人再加点滋味。
但是她忍下了,觑四周无人,扶着阮玉加快了脚步,又瞅了瞅失魂落魄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