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可怜巴巴,阮玉又忍不住想笑。
“行了,其实你倒真该反省反省,今天这事,可不就是你在瞎闹腾?”
阮玉思及之前他的疾言厉色,只觉他所例举的一切罪状都是他的真实写照,不过她只敢在心里偷偷对付,不想惹恼了这家伙再把自己丢在这。
虽然,这似乎不大可能。
金玦焱见她很安静,以为受训成功,又放心的去接露水了。
回来的时候,发现阮玉已经睡着了。只不过眉心微锁,很不舒服的样子。
手轻轻搭上她的额头。
烫……
发烧是难免的,又是奔波又是惊吓又是受伤,出去怕是要大病一场。
焦急的望望四周,又看看“天空”。
什么时候才能天亮呢?
想了想,揽过她,尽量的将体温传递给她。
她很听话的窝在他怀里,还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力道不小,像是怕他溜走似的。
她还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将耳朵凑过去……
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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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再醒来的时候是在金玦焱的背上。
其实她此前是在做一个梦,梦到自己骑在马上,怎么催促,马也不肯快走。她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