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顾着的,只是怕有人看不清自己。对了,上回璧儿姑娘解了禁时到底跟立冬说了什么?我们立冬可是哭着回去的,据说连四爷的面都没见上。不管怎么说,也伺候四爷那么久了,道个别总是应该的……”
“姨娘说得可是真亲热,还‘我们立冬’,奴婢却是不知,这个‘我们’从何而来?奴婢只知,姨娘过来的时候,四奶奶那边可是没有一个人到这边来瞧瞧姨娘呢……”
“你……”这是夏至心头的刺,这般一提,顿时大痛。
璧儿得意起来了:“也是,这得一样,便得舍一样。世上的事哪能都尽如人意呢?如今满府的人都在说姨娘是‘舍身成仁’,只不知丞相大人若是知晓会如何作想,哦?”
“璧儿!”
耳边爆出一声怒吼,不是来自夏至,而是金玦焱。
璧儿身子一震。她怎么就忘了?这是在四爷的书房门外……
都是夏至,定是这个贱人故意引她上钩,定是她故意的!
夏至已经掏出了帕子,即便隔着门板,依旧哭得梨花带雨分外娇:“四爷……”
“都给我滚——”
夏至哭声一噎,抬眸便看到璧儿幸灾乐祸的笑。
最初那一声她还以为是金玦焱护着她,要给璧儿好看,毕竟璧儿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