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因为季桐已然转了身,朝他微施一礼:“谢过金四爷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金玦焱今天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好你个季桐,你还想登堂入室?
再怒视金宝娇。
金宝娇乖巧的冲他笑了笑,那意思是说,我既是帮了四叔,四叔怎么也得还我个人情吧?
这丫头,跟她娘是一样雁过拔毛的主儿!
金玦焱怒火中烧,偏偏阮玉又很歉意的对他低语:“席面的银子,我来出……”
金玦焱气得几乎要发疯,转头睇向阮玉,自齿缝间挤出几个字:“这点银子,为夫我还出得起!”
旋即向季桐拱了拱手:“稍后便请先生到小院一聚,略备几杯薄酒,还望先生笑纳。”
季桐还礼:“客气,客气……”
金玦焱笑得风度翩翩,然而待转了身,就变了脸色,而等到出了门,已是大踏步的往前去了。
阮玉叹了口气,懊恼季桐的刻板,怎么就不知道避嫌?而看今天满屋子女性的表现,她已可以预知自己的前景不甚乐观。
当时怎么就听了如花的请求把他弄来了呢?
她郁闷的揪了片柳叶,在手里揉了揉,就要丢出去,却见金玦焱停在前面,正跟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