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颗水珠打她眼角滚出,顺着鼻梁滑到了鼻尖,随着鼻翼的抽动,颤颤落下。
看着这样的立冬,阮玉心里的疑虑已然明了。
按理,情窦初开乃属正常,只是这二人的身份太过悬殊。
且看金家能把金玦垚送到当代名儒岑承宪那,就知道对他寄予了多么大的希望,那是将来要出仕的人物,立冬若是跟了他,顶多是个妾室。哪怕金玦垚现在不名一文,也好不到哪去。
在阮玉心里,女人若是要嫁,就一定要成为男人唯一的妻子。妾室算什么?金成举的十一个月,二房的那几个,还不是被人呼来喝去,想打发就打发了?命都在人手里攥着,怎么抬得起头?而且谁能保证金玦垚只立冬一个服侍的人?立冬那性子,估计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当然,若是立冬非要跟着人家,她也没办法,只是看目前的情形,这点都很困难。
而且金玦垚她只见过一次,还是颇显轻狂的少年,如何能给立冬一个稳固的依靠?
再说,谁知他揣的是什么心思?
这个时空,男人觉得一把茶壶配几个杯子乃是天经地义,万一他只是逗立冬玩玩,更或者……
到时他甩手走了,立冬怎么办?她就是再倚仗丞相之女的身份,立冬又是什么?她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