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大笑。
阮玉也绷不住笑了一下,对这个心直口快的郡主少了几分厌恶。
可是苏儿敏不高兴了,因为阮玉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太讨厌了。
当即拉了金玦焱的手就往外走。
“苏儿敏!”
赫答的怒吼还没有落地,金玦焱已经抽出了手,顺跟赫答与三皇子行礼:“内子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我先带她……”
“不舒服?什么不舒服?她就是看不得我跟焱哥哥在一起!她是故意的!要是不舒服就回去,焱哥哥留下!”
“苏儿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中原的女人就会装疯卖傻,矫揉造作,还不是想把男人捆在身边?哪像我们草原儿女,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们草原人的心,就像天空一样宽广。而你们,一个个小肚鸡肠,虚伪善变。看去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
“你说谁呢?”
裴若眉第一个发难,其余女人也面色不善,就连挑拨苏儿敏给阮玉难堪的阿袅都面露不悦。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
目光一扫,落在阮玉身上,轻蔑一哼。
有人亦随之一哼,但不知是哪个,待阮玉望过去时,只见温香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