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赫答也不介意,只目不转睛的看着阮玉,黑如子夜的眸子簇簇发亮:“实不相瞒,其实在下……也曾觉得中原的女子就像花瓶,中看不中用,所以当年,陛下有意将公主赐婚和亲,在下拒绝了,若是早知中原有弟妹这样的奇女子……”
嗯?
金玦焱警醒的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
对上金玦焱的视线,赫答也觉自己太过心直口快,爽朗的笑了笑,拍拍黑电:“黑电,你就要有新主人了……”
阮玉急忙推辞:“此前所言不过是玩笑,其实我就是……”
就是想骑马过过瘾,又怎能真的讨要别人的心爱之物?
“不,”赫答摇摇头,指尖缓缓拂过黑电眉心仅有的一线雪白:“你们中原人尝言,一言九鼎。我虽不是君子,但草原人说出来的话,是永远不会收回的!再说,此番竟忘了给弟妹准备新婚贺礼,如是,弟妹也就不会怪我了,哈哈……”
阮玉语塞,转头去看金玦焱,指望他帮忙说上两句,岂料金玦焱手一拱:“既是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阮玉怒视他,他则拿出个荷包,打里面掏了块豆酥糖。
阮玉摸了摸腰……她的荷包什么时候落到他手里了?
金玦焱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