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睨着他,带着好笑的表情:“四爷问的是什么?”
自是耳坠,金玦焱心道,装什么糊涂?
不过他不得不“提醒”阮玉:“就是那副坠子,你中午看到的。”
“哦。”阮玉低了头。
我自是“看到”了!
“可是喜欢?”
金玦焱,你不要太搞笑好吧?如今我是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合适还是不合适?
我只是觉得,你把送给夏至的东西交由我过目,是想抬举我的主母身份么?你觉得你这样做我会喜欢还是不喜欢,你这种画蛇添足的举动究竟是合适还是不合适?
我就说,你怎么会送我东西?
当然,我还是想差了,因为我以为你是给温香准备的,却不料……
金玦焱,你还真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
可笑的是,她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等着他拿回来送给她的希望。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她暗自冷笑,语气却很柔顺:“只要四爷觉得好,自然就是好的。”
金玦焱便笑了,心里很受用,然而又想问,既然觉得好,怎么不戴上?
但是阮玉的目光总不跟他对到一处,他就始终没问出来。
正憋得难受,丁嬷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