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弯弯唇角,笑得牵强:“底下人的事,自是要主子做决定,哪有奴婢置喙的余地?”
“这样啊……”
阮玉拉长了声调,又故意沉默了半天。
时值黄昏,倦鸟归巢,林子里一片热闹,却为人心增添了烦乱。
霜降只觉耳边吵得很,绿草夹道的小径又很漫长,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阮玉忽然回了头:“霜降,你捐了的身子能不能赎回来?”
“嗄?”霜降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出家尚能还俗,捐了的身子也是能赎回来的吧?因为佛祖希望看到的也是人间喜乐,又怎好为难你呢?”
“姑娘……”霜降忽然语塞。
阮玉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春分瞬间嫉妒,那是姑娘专属于我的亲昵!
“佛祖尚且不肯为难,你又何苦为难自己?”
“姑娘……”霜降咬住唇,就要掉泪。
阮玉提前把帕子塞过去:“快捂上,别叫春分瞧见,她现在幸福得看不惯别人落泪呢。”
霜降又被她逗得想笑,连忙拿帕子拭眼角。
“你以为你们瞒得紧,我就看不出?”阮玉得意的扬起下巴,又贴近霜降耳边:“什么时候开始的?”
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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