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甚好。”
“哈哈哈,也没啥就是从小在家里和我一起野惯了,也就自然亲近些。”裴云平叉着腰笑,一张冷峻的面孔溢满爱怜,“小哥不知道啊,这丫头片子这几天看着文静的很,以前在家里野的跟个小子似的啊!”
“爹啊!”裴盈盈凑到他俩身边,不满的扯了一下自己父亲的袖子以示不满。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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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山虽然模样灵秀隽美,但是论高度比不上太虚铜陵山诸峰,论艰险陡峭更是没有齐云山的十分之一。是以纪启顺爬起虞山那叫一个如履平地,那叫一个步伐轻盈。可是也有人恰恰相反——
裴盈盈原本前四日赶路的时候腿上就被磨出了水泡,昨晚又为虞山论剑兴奋了半宿,所以这会儿才走了三刻钟未到,身形就已经开始打晃了。
裴云平等人毕竟是粗心的糙老爷们,光顾着大谈他们的“宏图大业”哪里有注意别的?唯有纪启顺这个假汉子还算细心,余光瞄到裴盈盈不太对劲,便慢慢地从队伍中落了下来。
站在原地等着裴盈盈赶上来后,她便不声不响的和裴盈盈并肩而行,两人的肩膀隔了一步之距。走了一会儿,她才冷不丁出声:“姑娘为何不去马车上歇息?”
裴盈盈一心低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