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人人都多少带一点儿,怀着侥幸希望它能自己好,结果拖的久了愈发严重,延误了治病的好时机,反而得不偿失了。
不过琳娘外柔内刚,想靠哄骗让她回心转意大概是不可能的,张铭言语里就不再劝了,他收拾了东西翻身上床,伸手扣了琳娘腰身,“继续睡吧。”
第二日一早,琳娘就不见张铭踪影,待到临近傍晚时他才回来,还牵回来一匹棕红漂亮的小母马,常春那两匹老马日益不中用了,张铭只得空了牵着它们去县郊溜达,并不骑,眼下新来的这匹小母马漂亮乖顺,毛色鲜亮,眼睛湿漉漉的,被张铭摸着脖子,就低下了头。
“先前说要教你骑马,你看,这不就来了么?”
琳娘看他一脸轻松,还当昨晚上的事儿已经揭过去了,就点点头,“好。”
琳娘换了短褂,戴了遮颜用的斗笠,就跟着张铭到县郊的荒地上骑马。
说是骑马,其实跟遛马没什么两样,这匹小马虽然温顺,但也保不准要发威,张铭将琳娘扶上马背之后,就牵着缰绳控制方向,带着一人一马慢悠悠的遛弯儿。
“我去打听了,沧州城里有两位有名的大夫,咱们过几天收拾了去那儿吧。”
“……”
琳娘不接话,张铭将马停下,抬头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