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很大的薛教授,那还是顺手处理了更好。
叶宁点头道:“周局长说的是,我是实在太气愤这个钱洪对薛教授的所作所为,才越俎代庖了,下次应该交给警局。”
周洪国道:“你刚刚的提问不能作为证据,不过倒是问出了线索,我派人去查查。不过,你刚才说钱洪偷的是野山参?那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确认是薛教授之物。”
叶宁自信满满地笑了笑:“那等周局长查到野山参再说。”
周洪国狐疑地看了叶宁一眼,以他的眼光看,总觉得叶宁一早就胸有成竹了,他马上打了个电话到警局,下令派人到钱洪家里搜查,搜查令对于局长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那个钱洪真的派人偷了薛神医的三百年野山参?怎么这么容易就问出来?”
“我看那个钱洪状态有点不对劲,那个叶宁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不会又是什么麻醉剂吧?”
“也不知道钱洪说的是不是真的,把东西藏在了书架夹层中?”
在场的嘉宾们,都还在将信将疑当中,柳安安、陆毅然、王建华自然也是如此,虽然他们很希望钱洪说的是实话,就这样查出真相,可是总觉得这么轻易问出来,好像不太靠谱。
这时候,钱洪渐渐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