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复院复校,而关老此时正好出任画院院长,不再担任美院相关教职。
这也正常,按照行政级别的话,美院是比不上画院的,关老的声望继续出任美院院长已经不合适,而画院则是省宣传部下属副厅级机构,关老就任绰绰有余。
美院到画院,距离并不近,比广州站到美院还要远,从海珠的江南大道到白云的人民北路,挤公交也要花一个多小时。
下了公交,刚到画院大门,苏哲再次叮嘱,“一会进画院,见到关先生,你小子可要收敛点。”
苏哲已经习惯了自家儿子的早慧,生怕他只顾展露自己,而不知道低调。
苏亦笑,“爸,我会注意的,你别紧张。”
苏哲笑骂,“我紧张什么,关老师是我老师,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没有错,作为美院国画系的讲师,苏哲确实是关山月的入室弟子之一。
毕竟,当年关老当美院副院长的时候可是兼任国画系主任。
能够成为对方的亲传不奇怪。
实际上,早年间,广州美院国画系的学生都是关老的弟子。
而苏哲能带苏亦过来拜访关老,说明他这个弟子不一般。
确实不一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