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客观上破坏了不少敦煌的壁画,后来传出他在临摹壁画时,剥掉壁画的消息,引来不少争议。
苏亦是写美术史的,对于张大千的功与过,也没必要评说。
这些都已经写进了美术史。
他对敦煌壁画的剥蚀和破坏,这点无容置疑,就连常书鸿的女儿,前中央工艺美术学院院长常沙娜先生都公开表态,张大千当年在敦煌临摹壁画揭开外层壁画的行为就是一种不可逆转的破坏。
实际上,这一点,苏亦深有同感。
因为田野考古发掘也是一种对历史遗址的破坏。
但两者不一样的是,张大千的剥离敦煌上层壁画的行为则是为满足私欲,而田野考古发掘则为了保护跟传承,两者不言而喻。
所以,在关老提到张大千的时候,苏亦原本还打算询问这一事实,最后想想还是作罢,因为没有必要了。
然而,看到他陷入沉思,坐在一旁的老爹苏哲,以为他听不懂,就解释,“当初师父在敦煌的临摹条件异常困苦,由于石窟较深,光线昏暗无法看清壁画进行临摹,师父多靠师母手举油灯的照射下,才完全临摹的完成。”
李奶奶解释,“敦煌的洞窟,坐西朝东,背着阳光,下午的时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