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这个。
同样,杨式挺让苏亦引用这本书的观点也是原始社会部分,这部分,是不存在争议的,就算有争议也很小。
苏亦放心用。
不过,杨式挺的告诫,也让苏亦关于栽培稻方面的资料收集告一段落。
他终究是学考古的,而非水稻学。
不过,石峡稻遗迹的发现意义是重大的。
填补了珠江流域新石器时代栽培稻发现史上的空白。
所以丁颖教授在《中国水稻栽培学》,指出,“就江汉平原以至皖、苏、浙各地稻谷出土遗迹的分布情况看,当时长江流域的水稻栽培也似比之黄河流域更为普遍,其栽培时期也可能比黄河流域为早。但在珠江流域迄今还未发现有新石器时代的稻谷遗迹,这是今后应该注意发掘调查的。”
好巧,石峡稻遗迹的发现,就填补这个空白。
由此可见,地处珠江流域的石峡新石器时代栽培稻的发现,其重要意义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论文想要深入一些,除了论证稻作起源,还要以小见大,通过稻遗迹去推测新石器时代的岭南农业的发展阶段。
而这个方面缺少不了农具出土物。
石峡遗址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