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美院堵你。”
说着,就哈哈大笑。
然而,等苏亦离去的时候,杨式挺的笑声却戛然而止。
他望向妻子,满是叹气。
“你啊,刚才不应该说那些话的!”
杨师母说,“我不该说什么?不该提姓古的?”
杨式挺摇头,“小古无心学问,这点我是知道的,他热衷行政,也无可厚非,大家各就其职,都是为考古工作服务,没有什么,谁也不规定,我们北大考古专业培养出来的人就一定要天天待在工地上,不能够当领导。但苏亦还小,同样,对于他寄予厚望的不仅是我,还有我们北大的诸位师长,你以为苏秉琦先生为什么会让苏亦到我们省博实习而不是其他地方,就是担心他年纪小身体弱不会照顾自己,生怕会累垮留下病根子。干我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这个。”
杨师母有些懊悔,“我也没说什么啊。”
杨式挺摇头,“也不怪你,这孩子早慧,早慧是好事,有时候又不是什么好事,容易用力过猛,早慧易夭,这是北大的苏秉琦先生跟宿白先生都极为担忧的事情。”
说到这里,杨式挺叹了一口气,“他本来就已经很关心我的病情,极力为我分担压力,你现在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