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挺已经在前期做一个大致的框架出来,但填充的时候,是需要苏亦来实际操刀的。
前段时间苏亦也看了不少发掘报告,比如苏秉琦先生的斗鸡台、蒋若是先生的洛阳烧沟汉墓,又比如宿白先生的白沙宋墓。
所以,在整理河当遗址的墓葬报告的时候,下意识模仿几位先生的描述方式。
当然,河宕遗址毕竟是贝丘遗址,而且,还是史前遗址,想要像宿白先生一样引用文献记载加以注释,不太现实。
只能够从人类学方面多下功夫。
这样一来,苏亦的工作量就可想而知。
所以,在库房待了大半个月之后,苏亦也终于累倒了。
确切的来说,是中暑。
六月份的佛山,太热了。
他们又闷库房之中,通风条件不好,这个年代又不可能空调,甚至,像当年杨式挺先生窝在鲁迅纪念馆一楼整理报告的条件都不如,起码,当年还有几台破旧的电风扇来散热,现在嘛,啥都没有。
苏亦能熬到大半月之后,才中暑,已经不容易了。
主要是当天最高温度已经达到38°C。
好在中暑也不是大毛病,苏亦自己离开库房,朝着阴凉处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