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韬教授会说要是能把马坝人化石放入展览中的话,会让整个展览的学术价值提升一个高度。
省博没有镇馆之宝,河宕遗址也是如此,除了河宕人化石之外,其他出土文物也是平平无奇。
这种情况下,给参观者带来的视觉震撼,可想而知。
这种情况下,苏亦只能在策展形式上想办法。
之前他提到的组合式文物排列。
其实很容易理解。
以前的出土文物陈列,基本上单个的,一个出土文物一个说明卡片,陶是陶,罐是罐,泾渭分明,互不干涉。
然而,苏亦却不是这样,他把这些东西都组合起来。
他用一张桌子,把河宕人使用的陶器,按照使用功能组合排列在一起。
陶器如此,石器也是如此,甚至骨器也是如此。
按照功能来组合,这种就是组合排列,没啥特别,后世的博物馆陈列展都是如此,然而,七十年代,国内的陈列展览还在起步阶段,苏亦随意的一个小改动都是引领策展潮流。
组合排列是如此。
叙事型展览也是如此。
前者很容易呈现,后者的呈现却不容易。
比如,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