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饭,别说吊打他们的仔,就算再过十几二十年,吊打他们一帮美院老师都绰绰有余。
这种情况下,谁还愿意看着老苏在这里嘚瑟啊。
不损他几句,心里都不痛快。
实际上,对苏亦身份疑惑的人,除了这些老师之外,台下的学生也都疑惑不已,都好奇,台上的这位倒是谁。
然而,当众人相互询问,都没法打听对方名字的时候,苏亦的身份就越发神秘了。
当然,台下的学生也不是没有人知道苏亦的身份,比如,徐蔓以及之前过来布置画室的六个学生。
他们就聚在一起讨论了。
“徐蔓,你真是在半路捡来的附中小学弟吗?”
“对啊,这小学弟也太厉害了吧,基本功都比咱们强好多。”
“这有啥奇怪的,附中的学生本来就比咱们率先接触绘画,他们大部分都是美院的各位师长家的孩子,家学渊博,又在附中经过多年的训练,要论基本功,肯定是他们优秀,我们这些半路出家的,肯定比不上人家,他们唯一缺的就是理论知识以及人生阅历吧了。”
“也对,让他们创作新的作品,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有点难,在立意上或许会浅薄,然而,让他们临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