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钟,天色还有些朦胧,太阳没出来,风挺大,从衣领灌进去,也有种透心凉的感觉。
李亚东蹬着自行车,来到饮料三厂门口,朱云富不在,昨晚陪酒去了,约莫都没回家,不过已经有所交代。
工厂要八点钟上班,此时还没开门,李亚东从自行车上下来时,铁闸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出一个带卷毛的脑袋瓜,“是小李先生吗?”
“啊,我是。”李亚东下意识的回道,心里却在腹诽:至于吗,这不是还没上班吗,搞得像个做贼一样。
卷毛脑袋无疑是朱云富的亲信,什么职位没提,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说是姓“吴”,李亚东干脆就喊他吴大哥。
他按照朱云富的嘱咐,把李亚东带到了厂区办公楼里的一间会议室中。
“小李,吃了没,要不我给弄点早餐上来?”
“不用了,吴大哥,在家里吃了过来的。”李亚东笑着摆手。
“那行,估计得在这里等挺久的,这间会议室小是小了点,但安静,隔壁是厂里的图书室,都是面子工程,一般没什么人过来,廊道尽头有厕所,我待会儿把工作服给你拿来。”
“好的。”
吴大哥很快去而复返,不光把送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