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园里的老师可教不了,是你在港大学的?”
“倒也不是。”李亚东讪讪笑道:“燕园的两年多学习时间,为我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学理论基础,至于其他的……多数是自己瞎琢磨的。”
“不错,教而知不足,思而后变通。你是个大才,我们的老师应该向你学习,就我这个门外汉来看,目前国内的经济,就存在很大问题嘛。”丁时孙一脸欣慰道。
他虽然年过甲子,但思想并不迂腐,而且作为一名数学家,能看清中国当前经济形势的隐患,也实属不易。
不过话又说回来,太过迂腐的人,也注定当不上北大校长。北大向来是中国学风最开放的一所大学。
“校长谬赞。”
“小李同学,此事你可曾考虑清楚?”
“考虑得很清楚。”李亚东点头。
“那好……”丁时孙说罢,扭头望向郑鲜明,道:“去把张老师叫过来。”
他所说的张老师,实际上是一名会计,一所大学就好比一家公司,甚至运作更加繁琐,各种财政拨款,各种费用支出,若无专业人士管理,迟早要乱套。
“这……校长……”
“怎么?为师者难道还要怀疑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