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再让他的生活过分优越的话,就好比火上浇油,将来不翻了天才怪。所以,他肯定不能去香港。”
“那你想把他带哪儿去?”
“首都。”李亚东解释道:“我在首都待了这么多年,那地方挺熟的,有些朋友,也有个住处。我打算把志强弄到那边,找人看着,好好地磨练一番,就不信磨不掉他身上的这些小性子。”
他这番话说得咬牙切齿,李春兰听得也是心惊胆战,就感觉儿子马上要下苦牢一样,半天不敢表态。
“小东啊,这样……能……能行吗?”
“姐,你就放心好了。他就是头犟牛,只要你们不在身边,我也有办法给他弄成马儿。”
什么叫我们不在身边?李春兰越听越心慌,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抹画面:儿子被绑在木桩子上,被人拿皮鞭在抽,一抽一道血痕,偏偏旁边还没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这事有点大,小东,你等我跟他爸商量一下,再说行不?”
李亚东哪里不明白这是二姐打起了退堂鼓。商量,商量什么?跟他那个老实巴交的二姐夫商量?
他们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从来都是她说了算好吗?
李亚东心里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