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东感觉很受伤,感觉自己不完整了,感觉自己从雄性生物的角度出发,逊色胜利哥太多。
没好气地瞥了眼胜利哥后,问,“我那位朋友弗拉米基尔呢,我离开俄罗斯时让你密切关注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行吧,圣彼得堡副市长,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有上门找过你吗?”李亚东又问。
“你还别说,倒真找过一次。”胜利哥点头道:“我本以为凭他的性格是不会主动找我的,估计也是被逼急了。”
“哦?”李亚东来了兴致,问,“找你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啊,拉赞助呗。”胜利哥下意识地摇头道:“东哥,俄罗斯那边现在的情况你是不知道,经济比一年之前还不景气,卢布跟我们刚过去的那会儿,至少贬值了两三千倍,就是因为太不值钱,听说政府正准备废掉现有的卢布,发行新卢布,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那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卢布更是暴跌不止,现在真跟废纸没什么两样了。
“咱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吗,叫作‘覆巢之下无完卵’,大环境如此,圣彼得堡想过好日子都难。
“而你的那位朋友弗拉米基尔,他又是一个主管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