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收了,没什么心理负担,他对徐家的帮助肯定不止这些。
第二天过来的钟文城两口子,也没差多少,特地从上嗨那边拖回来两头麂子——一种似鹿非鹿的动物,你还别说,老李家的人真没吃过,甚至见都没见过,他们那里没有这个物种。
李亚东大手一挥,也收了。
不收不行,你收了他们才开心,否则,这个年估计都过不好。
腊月二十四正值南方小年,老李家虽然已经落户京城,但这个老家带过来的习俗并没有改,按照老传统,这一天要打糍粑、杀老母鸡。
院子里特地请石匠弄的一套石臼和舂撞击得啪啪响,菜刀也磨得锵锵响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了两位客人。
“这么热闹?”
由于院门大敞着,孔思清和郭邦进也就走了进来,不过一看眼前的场景,顿时懵了,感觉来的不是时候。
“哟,忘了他们是南方人。”孔思清大腿一拍。
可来都来了,总不可能扭头走吧,也只能打扰一下。
李亚东正撸着袖子捶糍粑呢,一看来人也是笑了,“孔大哥,郭大哥,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来了,刚打好的糍粑,还热乎乎着呢,要不要尝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