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乡政府的大厨自己买菜烧的,味道还挺不错。
他也没喝酒,因为待会儿还要开车。
下午返回村子的路上,小酌了几杯的方驼子显得容光焕发,一脸骄傲,佝偻的背似乎都直了一些。
“亚东啊,托你的福,感觉一辈子没得到的东西,今天全混着了!”
他所谓的东西,李亚东大概清楚,通俗点说是“面子”,文化点的说法是“尊严”。
中午吃饭的时候,包括乡长,所有的乡政府官员全都给他敬了酒。
李亚东笑了笑,道:“叔,都是你应得的,跟我没关系。”
“我想好了!”方驼子突然说。
“啊?”李亚东微微侧头,不明所以。
“你上次说的那事儿,我就不干了,我都五十好几的人,管这么大摊子不合适,待会儿再给你搞赔本了,我还是安安心心的把村里的事情搞好。”
“……”
李亚东苦笑一声,却也没强求,人各有志。
所以这人呐,有时候真的不能单看表面,以前还小的时候,看到方家又盖红砖房,又买二八大杠,那时李亚东几乎笃定方驼子就是一个大贪官。
可现在回头一想,就他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