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搂进怀里,紧紧地吻住了他。就这样,他们二人不知不觉便便做了男女之间不能说出的私事,也就是行了“周公之礼”。
转眼这一夜很快过去了,天亮了,雨也停了。展拯和月兆二人双双躺在地上。月兆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展拯道:“我不是喜欢你,而是爱你,最爱你的脖子,昨夜,你我二人行周公之礼时,当我的脸挨着你的脖子,我感到非常的舒服。”月兆听后脸上一红捶打展拯胸口道:“真讨厌。”
展拯此时忽又想起风流子所教授对付女人的心法口诀“欲得其女,必得其心”便问了一句:“月兆,我得到了你的心吗?”月兆答道:“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感到瑟瑟发抖的男人。你我二人之心早已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展拯听后心中暗喜。
过不多时,展拯月兆二人整理好衣装后,他们二人并肩回往益州城,路上展拯心中想起风流子那句“风尘女子万万不可娶进门,风尘女子就是随时会燃烧的火种,她们只配做玩物。”可是展拯早已对月兆动了真情,但同时他又十分信任风流子,他只好想了万全之策,将月兆送回乐坊后便对月兆说道:“我好久没回家了,我先回去一趟,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在此临别之际月兆只对展拯说道:“我欲与君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