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没事?”
“真没事。”
瞿馨梓拉上窗帘,将灯关了,继续睡觉,没一会,她打开房门,笑道:“看你被吓的像一只鹌鹑的样子,难看死了,便宜你,把你的床搬进来吧。”
张本千一愣,瞿馨梓似笑非笑的又道:“就是一个晚上,别想多了!”
张本千才明白怎么回事,喜滋滋的将穿搬进了瞿馨梓的房间。
他的这张床本来就相当的简易,三两下,他就搞定,二楼宿舍的房间并不大,十六个平方米上下,他的床是紧挨着瞿馨梓的大床。
“老实点,好好睡觉!”
瞿馨梓再次发出警告,说完之后,也不关灯,侧身,面对着墙壁,和衣而睡。
而张本千还真是老实,平躺着,像鬼新娘一样,双手放在腹部。大概过了二个小时,张本千毫无睡意,不是怕,读大学四年,讲真,还真的没这么跟一个女孩子同处一间房。
至于瞿馨梓有没有睡着,张本千不清楚,她的呼吸声,他听得不是很清楚,貌似很均匀,但她的睡觉姿势也一直没变,对着墙壁睡。
忽然,门外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张本千很熟悉,那是一种野狗或者猫的爪子抓挠门板的声音